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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种子大鳄”孟山都的种业霸权之路
日期:2024-01-24 作者: 政策法规

  大家好,我是品牌哥,这次视频拖更了很久,实在不是我更新慢,主要是这期视频需要查的资料有点多,我前后查找了50多篇论文,就是想给各位观众制作 最硬核的视频内容,视频制作不易,非常希望得到大家支持。话不多说,我们就这上车。

  1984年6月15日,美国《华尔街日报》记者Bill Paul在一篇文章的开头如此写道:

  说起种子战争,或许很多人比较陌生。听说过石油战争、芯片战争、货币战争,就是没听过有种子战争。

  而说到一个企业,或许很多人又有所耳闻,关于它的抗议,曾在全球52个国家、超过400个城市举行,它身上背负的诉讼超过13400起,官司从年头打到年尾……

  熟悉品牌哥的观众都知道,很早之前我就做过一期关于孟山都的视频,揭露了孟山都是如何用它的邪恶之手来毒害世界的?感兴趣的观众看完后,可以回看一下第136期视频。

  本期视频,品牌哥将从种子战争的角度,讲讲这样一个世界上最邪恶的公司,又是如何利用另外一只邪恶之手来制霸世界的?

  “邪恶”的一切,源于一个注定不平常的年份——1901年,就算再过1000年,人们也还会记得1901年。

  这一年,清政府被迫签订了丧权辱国的《辛丑条约》,赔了四亿五千万两白银,李鸿章在屈辱中离世,美国第25任总统麦金莱遇刺身亡,一个叫奎尼的“软饭男”,拿着老婆本开了一家以老婆姓氏命名的草根化工厂——孟山都

  从此,孟山都便开始了“经济海盗”的创业之路,而这也让它与邪恶紧紧捆绑在了一起。

  从生产糖精开始、到剧毒农药PCB(多氯联苯)、环境杀手DDT、生化武器“橙剂”,再到草甘膦超级除草剂,孟山都攫取了大量资本的同时,也给这样一个世界留下了一地鸡毛。

  早期“制毒”的经历,让孟山都在完成资本积累的同时,也饱受诟病,世界各地都爆发了大量的针对孟山都的。

  1970年,美国政府制定了《植物保护法》,孟山都就敏锐嗅到了种子市场潜在的巨大商机,开始蠢蠢欲动,各种布局。

  1981年,孟山都收购了一家制药企业,成立了分子生物学小组,开始专注生物技术探讨研究。没过多久,孟山都的科学家就在生物技术领域有了重大突破,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改变了植物的基因。

  在这之后,孟山都大量并购了生物技术领域的企业,并且将重心调整到农业领域。

  另外,为摆脱自己的臭名声,它还在1997年的时候,将其所有的化工业务和相关官司,转移给了一个新成立的公司Solutia(首诺),后来这个公司破产了,这也许正是孟山都所期望的。

  2000年,孟山都与一家叫Pharmacia&Upjohn(法玛西亚普强)的药品公司合并,过了两年,就将该集团农业板块的相关业务拆分开来,成为了一个独立的新孟山都公司。

  随后,孟山都就挥舞着资本大棒,在世界农业版图前,雄心勃勃地绘制着自己的种子帝国蓝图。

  2005年,用14亿美元收购了全球领先的蔬菜和水果公司Seminis(圣尼斯)。圣尼斯是一家向全球150多个国家,提供超过3500个品种的超大型种子公司,在北美的销售比例为24%,亚太为23%,非洲、欧洲为38%。

  此次并购,也让孟山都超过了另外一个农业巨无霸杜邦,成了全球转基因生物(GMO)的带头大哥。

  从1995年到2005年,10年间,孟山都总共花了上百亿美元,在全球收购了50多家种子公司,大豆、玉米、棉花、小麦……孟山都几乎垄断了主要农作物的种子资源。

  说到这里,就必须提起1974年上市的孟山都旗舰产品——草甘膦除草剂(农达)。它是当时风靡全球、销量最大的除草剂,所过之处,树木枯黄,寸草不生。

  在孟山都转型期间,他们的科学家们就发现,一种叫“矮牵牛”的植物能够抗草甘膦除草剂,于是他们就将“矮牵牛”的基因植入到大豆、玉米、棉花等作物中。

  这样一来,任何植物都无法在草甘膦的农药环境下生存下来,唯独孟山都的转基因种子。

  用了孟山都家的种子,可以配套喷洒草甘膦;而喷洒了草甘膦,就必定要买他们家的种子,孟山都就是用这种“强盗”的方式,牢牢控制住了市场。

  这就好比2017年,杜蕾斯母公司利洁时以179亿美元收购美赞臣——最大的避孕套生产商买下了最大的奶粉制造商,赤裸裸地诠释了什么叫风险对冲。

  到了1994年,孟山都的首个转基因作物专利,草甘膦抗性“Round-up Ready”大豆正式通过美国农业部批准。1996年,孟山都开始销售草甘膦大豆,那时美国国内只有2%的大豆是孟山都的专利,而到了2008年,美国九成以上的大豆都是它的转基因大豆。

  从上面来看,孟山都实施“种子帝国”的战略,实际上的意思就是一套组合拳:研发技术,收购全球种子公司,申请专利保护,垄断种业市场,获取巨额利润。

  关于这样的一个问题,孟山都可是有几把刷子的,它采用了立体化、无死角式的推广模式。

  首当其冲的就是舆论宣传。一方面,通过铺天盖地的信息流轰炸,为转基因种子的推广造势。比如:今天在推特上发一篇《论转基因种子对人类的重要性》,明天又在脸书上发一篇《论转基因作物的五大优势》,长此以往,农民baibai就被成功安利洗脑了。另一方面,他们还雇佣网络喷子、水军,对转基因作物持异见的科学家进行骚扰、人身攻击,败坏他们的名声,甚至让他们失去科研经费,丢掉工作。

  其二,财大气粗的孟山都疯狂烧钱,兼并了大量种子公司,其中就包括知名的美国迪卡、岱字棉、圣尼斯等,通过减少竞争对手,来控制非转基因种子的流通,转基因种子就这样被推广了。

  其三,打着粮食援助的旗号,干着行销推广的勾当。比如,1999年的时候,印尼发生虫灾,孟山都就向其捐赠了5吨杂交玉米种子以及1吨的草甘膦,可还没过多久,孟山都就宣布要在印尼筹建一个年产3000吨杂交玉米种子公司。

  其四,投入人力、物力进行政治游说活动。公开的资料显示,孟山都一共组建了两个政治游说组织:即孟山都政府基金组织(MGF)和孟山都公民基金组织(MCF)。前者负责对政治献金活动进行指导与审查,而后者则是负责具体实施。从这个图表上,我们大家可以看到,孟山都用于政治游说的费用总体呈上涨的趋势,光2008年,在这一项上的投入就高达800多万美元。

  事实上,孟山都明白,仅仅靠这些手段来推广是远远不足的,最重要的还必须得在政府打通关节、活动人脉。

  纪录片《孟山都眼中的世界》曾直言不讳地指出,在孟山都、FDA(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)、DOD(美国国防部)、EPA(美国环境保护署)、美国最高法院甚至白宫高层里,出现了“孟山都旋转门”现象。

  在美国政府和孟山都之间,存在着特殊的“人事合作”关系,可能今天还是孟山都高管,明天就是政府要员。

  举例来说,孟山都的董事会成员迈克尔·坎特在离开白宫前,是美国贸易谈判的首席代表,同时也是克林顿总统的私人律师。

  美国前农业部长长安·维尼曼曾在孟山都的子公司担任董事,她是生物技术的鼓吹者,在2001年离开公司进入政府部门后,就参与制定了转基因作物的相关规定。

  琳达·菲舍先在EPA(美国环境保护署)担任助理署长,然后到孟山都当了5年的副总裁,之后又回到EPA(美国环境保护署)任副署长。

  此外,孟山都与DOD(美国国防部)的渊源就更深了。早在1943年,孟山都就受邀参与了美国制造的“曼哈顿计划”,更有甚者,越战中使用的“橙剂”,就是孟山都根据军方需求产出的。

  最后一点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就是孟山都必须为自己的转基因专利找到国际法的法理依据,为自己正名,好让自己更方便、更名正言顺地推你塔、偷你家。比如《保护植物新品种国际公约》(UPOV)以及世贸组织的《与贸易有关的知识产权协定》(TRIPS)就对孟山都提供了制度保护。其中《保护植物新品种国际公约》(UPOV)就明确规定:未经育种家的允许,任何受保护的品牌都不得进入生产与销售渠道。

  接下来,我们回到前面卖的关子,也就是我下面要说的第二个问题:孟山都是怎么来控制转基因种子的流向的?

  通常情况下,孟山都在卖种子给农民的时候,都会要求与农民签订一份协议,该协议规定农民不得储存种子,更不能用于交易,一经发现,就要赔偿他们100倍的损失。

  因此,为了更好防止、打击农民私藏种子,孟山都聘请了美国前CIA或FBI的工作人员,甚至在1998年的时候,还雇佣专业侦探公司平克顿(Pinkerton)为自己监督农民。平克顿公司以”一只睁开的眼睛“的宣传画和”我们永不睡觉“的口号,闻名全美,在全球30多个国家有超过20万的雇员,势力遍布各地。

  平克顿侦探公司海报 公司slogan为“We Never Sleep(我们从不睡觉)”

  他们经过一番乔装打扮,潜入到田间地头,进行拍照录像,或是渗透进农民组织的集会中,刺探所需要的情报,或是装作查户口的工作人员,收集农户信息,又或是从农民内部进行瓦解,鼓励农民告密。

  不仅如此,孟山都还有一套“强盗”思维。一块田里种了孟山都的转基因种子,如果附近的非转农作物通过风媒或虫媒授粉,沾染了孟山都的转基因作物,就属于侵犯了它的种子专利,农民要想证明没有侵权,就得拿出证据来证明。

  一般来说,被孟山都“探子”盯上的农民,大部分会选择私底下与孟山都和解,而那些硬刚的农民,就会被孟山都的律师打官司打到破产为止。

  孟山都早在与农民签署协议的时候,就有所准备。该协议规定,孟山都有权选择在密苏里州的圣路易斯市法院开庭,这样一来,被告上法院的农民,就必须从其住处赶到圣路易斯市法院,而这里正是孟山都的大本营所在地,所以大多数都是孟山都赢。

  2007年,孟山都还使出了一招杀手锏,收购了三角洲松兰公司,掌握了一项叫做“终结者”的种子专利技术,彻底断绝了农民私藏种子的可能。

  该技术是在转基因作物中加入3个“终结者”基因,在种子胚胎发育的后期会产生一种毒素,杀死自己种子的胚胎,最后得到的是成熟但不育的种子。

  “终结者”技术,实现了种子的“自生自灭”,目的是想让你每一次种植都得买它的种子。后来,这种技术遭到了部分发展中国家和其他国际组织的反对,才被迫终止。

  但孟山都还不死心,又研发了“终结者”第二代,即T-Gurts,具体地来说就是,孟山都的种子,只有使用孟山都生产的农业化学药品,才能增产、抵御虫害。

  总之,孟山都手段五花八样,无所不用其极,不仅成功控制了种子的流向,还顺带配套卖了自己的农药。

  “终结者”技术,直接终结了一万两千年来,人类自由播撒种子,自由交换种子的传统生产方式,而这项技术也造就了无可撼动的孟山都种子帝国。

  到2014年,它掌握了世界上90%的转基因种子专利,占据了多种农作物种子70~100%的市场。

  简单来讲,是通过发动种子战争(指西方国家的跨国公司通过知识产权对种子资源的争夺),不战而屈人之兵地左右着一些国家的发展,尤其是发展中国家,确立其农业的全球话语权,达到对他国的政治控制的目的。

  正如美国南希·斯旺逊博士所言:“他们以为科学是当下的宗教,控制住了科学,就控制了芸芸众生……”

  很多人都应该听说过基辛格的名言:你控制了石油,你就控制了所有国家;你控制了粮食,你就控制了整个人类。

  另外,在1980年里根时代的圣塔菲会议文件里,也曾明确地描述了美国对世界控制的策略,粮食供应是一种必须控制在手的政治武器,用以消灭敌对的国家。没错,就是孟山都一直在做的事情。

  20世纪80年代以前,阿根廷人的日子过得还算滋润,他们不仅仅可以留足自己的,还能大量剩余,向世界出口农产品。

  然而,一场因石油价格暴涨引起的美元债务危机,让阿根廷一度濒临破产,全国上下都笼罩在资本外流、经济衰退的阴影下。

  当时的梅内姆政府,对阿根廷经济强行实施“休克疗法”,在国内进行大规模私有化的同时,还对转基因作物进行推广,希望以此来偿还外债。

  那个时候,孟山都的转基因大豆高产,在阿根廷很受欢迎。于是,阿根廷就求助于孟山都,并在1996年成功引进了孟山都转基因大豆种子。

  阿根廷人沉浸在喜悦中,殊不知是“引狼入室”,一场没有硝烟的种子战争已悄悄来临……

  刚来的时候,孟山都还很配合,不仅不收专利费,还以相当低廉的价格,将种子和农药卖给当地的农民。

  另外,对阿根廷农民的违背法律规定的行为,孟山都是都看在眼里没放在心上,放任他们盗种。

  很快,在孟山都的强大攻势下,阿根廷本土的种子和农药企业纷纷倒闭,而孟山都的转基因大豆却以摧枯拉朽之势,迅速占领了阿根廷大豆99%的市场。

  于是,2004年孟山都继而转向英国、丹麦、荷兰等阿根廷大豆的欧洲买家,提起诉讼,要求他们支付专利费,而这些买家显然是不会为阿根廷买单的。

  这一招比较阴毒,消息一出,市场上对阿根廷大豆的需求大幅度减少,豆农损失惨重。

  当然,阿根廷政府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,当时的阿根廷农业部部长米格尔·坎伯斯,已通知阿根廷驻各地的大使馆,做好了对孟山都进行反击的准备。

  只不过,此时的阿根廷大豆产业已被孟山都垄断,根本无还手之力,无奈之下,阿根廷政府只得委屈巴巴地妥协了。

  对此,一位阿根廷作家曾悲愤地写道:“我们沉浸在羞耻之中……,阿根廷的国家认同,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。”

  一场“大豆革命”,让阿根廷在“进步”的名义下全面失去了对大豆产业的控制能力,转基因的阿根廷,贫困率从5%上升到了51%,阿根廷欲哭无泪……

  上世纪90年代,为了侵入印度市场,孟山都首先以高于24倍市场价值的代价,收购了印度当时最大的种子公司。

  紧接着就是一波宣传、吹捧转基因棉花种子抗虫性好、产量高、气候适应性好,天真的印度贫民也就相信了,幻想着好日子要来了。

  比如,印度马哈拉施特拉邦的绝大部分贫民,就在当地代理种子公司的诱劝下,纷纷换用了孟山都的转基因棉花种子,也取得了不错的丰收。

  就这样,接下来的短短几年里,转基因棉花种子就遍布了印度95%的棉田,印度因此也变成全球第二大产棉国。

  后来,三哥们却发现上当了,转基因棉花种子的效能越来越低了,产量也没宣传的那么高了,他们必要从孟山都这里,购买更多的种子、化肥和配套农药,才能勉强维持收成。要是遇到天灾,基本上血本无归。

  昂贵的种子、化肥、农药,再加上没日没夜地劳作,换来的却是入不敷出,贫民们无力偿还背负的高利贷,便开始失去土地、陷入重度贫困,最后被迫自杀身亡。

  一位印度当地人士曾一针见血道:“印度贫民从前很苦,但尚能活,孟山都来了,他们连活都活不了。”

  《苦涩的种子》这部纪录片,也曾揭秘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线年为止,印度已经有超过30万农民为债务所逼,喝农药或是上吊轻生,印度农民的自杀率一度高达每30分钟就有一个农民轻生。

  “科技让上千年流传下来的传统劳动一文不值,我们只听得见欢呼雀跃的声音,因为那些不为此欢呼的人,已经被牺牲倒下,发不出声音。”

  墨西哥,是世界玉米大国,其国内的玉米品种众多,多达百余种以上,这些都是长久以来杂交授粉在一起的结果。

  一开始,墨西哥为了保持当地玉米品种的多样性,甚至尝试禁止转基因作物的种植。

  然而,在上个世纪90年代初,这一切都被彻底改变了。1992年,在《北美自由贸易协定》的裹挟下,大量的孟山都玉米,“堂而皇之”地涌入墨西哥,这些玉米享受着美国政府的补贴,价格是当地的一半,墨西哥当地的农民竞争不过,只好被迫降价。

  很快墨西哥的农业就沦陷了,大量的农民破产、跌入贫民窟,走投无路的他们纷纷涌入美墨边界。

  后来,他们一气之下,锄头一扔,机枪一扛,就跑去种去了,墨西哥也因此成为全世界毒品供给基地之一。

  墨西哥人种出来的毒品反过来又卖给美国人,把美国人搞得,也许这就是一种反噬。

  2008年,孟山都创收113.65亿美元,其中净收入高达20.24亿美元;2009年,创收117亿美元,在《财富》杂志评选的“全球100家增长最快公司”中居第41位,巨额的营业额甚至超过了当时整个中国种植市场营业额的总和。

  孟山都在聚敛巨额财富的同时,又一次让自己的形象跌落深渊,成为众矢之的。的确,它是邪恶的化身,触角所及之处,都是一片“重灾区”,搞得民不聊生、怨声载道。

  因此,孟山都的种种罪恶行径,引发了全球范围的愤怒,各地孟山都的、抗议活动此起彼伏,甚至喊出:

  2016年10月14日-16日,孟山都作为“典型”代表,被数百名来自五大洲的农民、律师、环保运动者和专业法官组成的荷兰海牙孟山都法庭(Monsanto Tribunal),推上了历史的审判台。

  孟山都已成过往,转基因技术到底对人类产生什么样的影响,我们无从得知,也不做评价。因为到目前为止,转基因食品尚未能从科学原理上被证明有害,同样也没有证据说明转基因食物在几十年后依然无害。

  一方面,孟山都的确让成千上万受困于作物产量不足的人受惠,让他们吃上了饭;另一方面,又让原本贫穷的农民雪上加霜,陷入了更贫穷,甚至把他们逼上了绝路。

  科技的意义,永远在于展现其天使的一面,而非魔鬼的阴暗面,在于其为正义之人所用,而非让人类自毁长城。

  那么,我们是应该支持科技崛起、有贫有富的社会;还是该限制科技、全民平均不富裕的社会。

  几乎所有人大部分会选择前者,因为前者给人以希望:我一定能进入“富”的那一类群体。